升起劫后余生的喜,倏地热泪盈眶,拼命朝他眨眼,喉咙呜咽两声。
谢厌皱了下眉,同时松开手。
颤颤巍巍站不稳的欧阳善,被赶来的下属宋鹫接住。扶着宋鹫的手,脸色发白地喘着气。
几人的反应让尹婵始料未及。
原来是认识的么……
既是如此,欧阳大人兴许不会怪罪谢厌。
正当她心口卸下重负,准备过去时,已经匀过气的欧阳善忽然撇开宋鹫,脸色不再有刚才同她说话的轻松。
他抿紧唇,低下眸子,沉沉步伐走到谢厌身前。
尹婵没来由的一慌。原州究竟有多大,其中官吏如何?官员分布、官衔品级又是怎样的,她丝毫不懂,但大抵有如京城或周围的州府,管制严苛,官阶分明,层层压制。
而掌管一州的州牧被人掐着喉咙,甚至、甚至想杀了他……
以尹婵浅薄的认识来看,这是一件顶天了的大事。
谢厌、谢厌他会不会……尹婵揪着手,当即被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