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您都得睡个好觉才行,不然赶路会累的,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到原州呢。”
尹婵赧然,咬了咬唇,没好意思看阿秀真诚的双眼,别别扭扭移开眼睛,找借口道:“……做了个糊里糊涂的梦,便睡得不大安稳。”
阿秀单纯的信了。
末了,不停说起晚睡的坏处,操心至极。尹婵突然有种哄骗小孩的惭愧,过意不去,吞吞吐吐应她的话,红着脸低下了头。
交代完的阿秀大喘了口气。
忽然,目光又被小姐身旁的纸鸢夺去了。
“呀!”她声音变尖。
尹婵被她闹得心一颤一缩,晕晕乎乎:“又怎……怎么了?”
阿秀凑近,手指着憨态可掬的雏燕纸鸢:“小姐,这个纸鸢哪来的?好可爱啊。”
昨晚的场景再度闯进脑中,尹婵抬手拨了拨鬓边的发,眼神闪烁。
“什么哪来的?”她摇头装不懂,若无其事。
“嗯?”阿秀琢磨出了一点不对劲,眯起眼睛,目光从纸鸢转到了小姐可正经的脸上。
怪哉,怪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