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和它。
庆幸这夜除了银白月华再没有别的照明物,不然看清了谢厌脸上的表情,她一定更加迷茫。
“给我的?……我。”尹婵眼睛一讶。
谢厌发觉她声音里的情绪没有料想的反感,站不住了,心口怦怦跳。
为了不让她被吓到,依旧低住头,闷声道:“你说,想放纸鸢。”
途径乡道时,在马车上和阿秀说的。
他竟然听见了。
还、还……
尹婵的睫毛浓密纤长,被袭来的晚风冲得颤了颤,怯生生瞥了眼谢厌,却发现他一副自己不收就不动的模样,站立良久。
七尺之躯,带来的是莫大的压迫感。
黑蝠暗纹的长袍加身,在寂寂的夜突显著让人毛骨悚然的凛冽。
即使他低着头,即使没有要伤害自己,但尹婵依旧生出一抹局促,硬着头皮,小心地接过它:“谢谢公子。”
手里的纸鸢没了,心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