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一面。”
所以尹婵来了石花巷。
静等了一盏茶的功夫,谢琰如约而至。
名扬京城,甚至被陛下赞誉过的信阳候世子,风度翩翩,气概如松竹清雅,京中闺秀无不暗自倾慕。
尹婵不管什么时候见他,都毫无疑问会被这样的风姿惊叹。
只是如今事态紧急,她顾不得欣赏。
尹婵福了福身:“世子。”
门庭没落不假,可她自出生便是威震一方的大将军独女,尹父四十几才得的女儿,说句捧在掌心的明珠也不夸大。
有父亲厚着老脸从宫里请来的嬷嬷教养礼仪,尹婵再是身居何地,也不想让自己落得粗鄙。
婉转珠玉的嗓音传进谢琰耳中时,他目光停留在尹婵的脸上,久久地沉默了。
距镇国大将军下葬已有三月,女子一身素服,发髻简单挽起,不饰簪钗,和曾经高贵矜傲,常常着各色华丽湘裙的高门贵女远远不同。
但怪异至哉,即便这样的尹婵,也照旧勾得他心尖起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