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怒目圆睁,仿佛在驱赶他离去。
他静静看了两扇门许久。
过路人好心提醒:“你是来找这家人的?镇国大将军衣冠冢下葬后,尹家其他人就去别地儿住了。”
他只看见谢厌的背影,以为是尹家的亲戚。
谢厌转身:“住在哪?”
一张脸鬼魅攀附,从脖子蔓延到右脸的胎记狰狞无比,深深的褐色触目惊心。胎记外没有半寸完好的皮肤,独一只右眼黑白分明,幽暗如见不到底的深渊。
而另外的半张脸则被突兀的一条狭长横疤占据。不像烧伤和刀伤,分辨不出是什么划的。
不管怎么看,都觉出他不是个好惹的人。
路人吓了一跳,瞪大眼睛不敢说话了。
谢厌面无表情地重复:“尹家人住在哪里?”
“谁、谁知道啊……”
路人赶紧跑了。
谢厌开始找。
京城街道自有禁军把守,管制严苛,他不可能飞檐走壁一一查访。
径直走到一处荒僻的墙下,这里或躺或坐着十余名乞丐,衣衫褴褛,手捧着碗,日复一日进行同样的事。
初春日渐暖和了,京城少有人还穿着大氅御寒。
故而金线绣成的黑色鹤氅落在几个乞丐眼前时,他们不约而同地抬头,看向这个疤痕狰狞的男子。
“镇国大将军尹府,可知?”
顾不上被鬼脸惊吓,乞丐慌不迭地点头:“知道知道。”
谢厌屈身,将几锭银子放进破碗:“一炷香,我要知道尹家人现居何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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