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:“既然是夫妻,你说呢?”
又是这种抛砖引玉的问题,舒晚听多了,也懒得跟他纠结什么,便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,轻轻坐了下来,“既然是和你这样的人做夫妻,你说呢?”
易辞洲一听,两眼微眯,审度似的抱着手臂仔细看着她。
他这样的人?
他怎么样了?
好吃好喝供着她,名牌奢侈品随便买,花重金吊着岳父的一口气,还隔三差五给舒涞收拾烂摊子。
所以,凭心而论,他到底怎么她了?让她觉得和他这样的人做夫妻,连同一张床都睡不了?
他垂眼,喉结滚动,冷漠道:“舒晚,你不会真的以为,我跟你什么都只是逢场作戏吧?”
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