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口恶气似的。
舒晚都懒得跟他这种大脑缺根筋的人多说,她压着声音问道:“你知道你划的是谁的车吗?你划车前也不做做功课?”
舒涞焦急地解释:“我哪知道划错了啊,弄了半天,是一个什么廖先生的车。”
舒晚侧过脸,哑声道:“廖先生?你知道廖先生是谁吗?他是南沙湾夜总会的幕后老板,也是香港廖家的小公子!”
“廖家的小公子?”听她这么一说,舒涞陡然一愣,整个人都僵在了那,缓了好久才问道:“我划的那台车,要赔多少?”
廖家这种家族,黑白两道通吃,背后的势力不比财阀小多少,甚至有些时候,易家还要仰仗他们。金钱和势力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个巨大的网,这就是整个社会的现状。
舒晚凝视着舒涞,有那么一瞬间都想直接放弃这个弟弟,让他自生自灭算了。
她咬着下颌道:“原价的十分之一,至少三百万。”
舒涞不由惊道:“三百万?一个破车门而已……”
这个数字对他来说,无疑是个天文数字,即使自己姐姐嫁了个财阀,但是易辞洲知道他是个软吃白干的饭桶,每个月真正能到手的钱也只够他日常开销。
如果真的要他赔三百万,除非把他卖了,而且是死了之后当器官卖。
刚才被舒晚一巴掌震慑住的路人渐渐消散,夜色浓郁如墨,反衬着身后这个巨大的夜总会更如暗潮里的一座灯塔,倏倏忽忽,明暗不定。
灯光晃得刺目,舒晚缓和了语气,对他道:“所以你要不要找律师咨询一下,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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