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敛了敛眉眼,垂头不言,抬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。里衣单薄,里面就是紧贴肌肤的内衣,因为刚才的拉扯,已经松垮不堪,轻轻一扯就下来了。
她的话让易辞洲感到耻辱,行为更是让易辞洲感到莫须有的愤怒,但是在男人的目光注视下,她不能停。
家里的女人,外面的女人。
她赌的就是易辞洲的态度。
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还要强撑着的模样,易辞洲眼底忽地闪过一道火光。
那漫天的火光之下,情感和理智互相交织着、纵横着。
最终,他厌恶地抵了抵下颌,大步走上前来,帮她把七零八落的衣服穿戴好。
略默了几秒,易辞洲坐在她身边,阖了阖眼,低沉着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