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致的手包,在柔和的暖白灯下,一件一件都绽放出璀璨炫目的光芒。
然而这些饰品,独独缺了耳环。
她拿出一条项链比划着,“付沉,你什么时候跟他的?以前没见过你。”
“半年前。”
“哦。”舒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他还真是做戏也要做足,这点小恩小惠还要自己的贴身保镖送过来。”
付沉:“……”
看着面前不紧不慢挑选首饰的舒晚,付沉顿了半天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算了,他干脆选择不说话,走人。
付沉走后,宋姨也没再来打扰。
舒晚在工作室的飘窗上,画了一下午的画。
画面中的景色逐渐添笔。
男孩却始终没有脸。
她没有再画下去,只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