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发觉有一道阴影挡在了画纸前,她一惊,猛地回过头站起身,脚下被画具一绊,头顶直接就撞到了易辞洲的下巴。
“咚”地一下,两个人都疼得踉跄了一步,舒晚在喉咙里呜咽了几声,抬手去揉发胀的头顶。
易辞洲也被撞得不轻,他“嘶”了一声,眼神一沉,但看着眼前女人稀里糊涂的样子,心底一股怒火也不知道该怎么发作。
他走到桌边,拿起助听器帮她戴上,然后自顾自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,问道:“那么大的脾气?”
易辞洲声线很沉,听不出太多的情绪,但身上浓重的酒味却让舒晚止不住地生出一丝厌恶。
舒晚不冷不热地问道:“你又喝酒了?”
易辞洲泰然自若地点点头:“怎么?不行?”
“没有。”舒晚转身将画笔和洗笔筒收拾好,又用毛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