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辞洲冷冷地看了一眼廖霍,“你的人?”
廖霍摆摆手,笑笑说:“开什么玩笑?投其所好,特意为你准备的。”
易辞洲没接话,只是有意无意地看向了沐沐。
廖霍眼尖,霸道之余又不乏谦和,他丢了个颜色,“给易总敬个酒吧。”
沐沐很听话,举起手边的酒就一饮而尽。
放下酒杯时,她顺便将脑袋上那副沉重的金属色耳麦拿了下来,伸手扫了扫头发,将碎发别到了耳后。
一个普通自然的动作,在易辞洲的眼里却格外扎眼。
同样都是年轻白皙的肌肤,同样都是黑亮的长发,同样都是精致的五官,耳朵上戴着的东西却大不一样。
若是换作舒晚,这样一个耳麦戴到她脑袋上,那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。
眼前明明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