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易辞洲。
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,这个男人,就像变脸一样,刹那之间就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舒晚颤道: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鼻尖萦绕着女人的体香,让喝了一天酒的男人格外烦躁。
整个客厅里,除了两个人的喘息声,就只剩下窗帘被微风吹拂的声音。
易老爷子当时说过:“当年在斯里兰卡遇到的那场爆炸,是她爸爸救了我的命,她也是因为那次事故失去了母亲,还导致了耳聋。”
易辞洲冷声问道:“所以呢?”
易老爷子不紧不慢地抽着雪茄:“娶她,照顾她一生。”
易辞洲从小就会权衡利弊,不过是娶一个女人而已,摆在家里放着罢了。
他沉下眼,“条件?”
易老爷子眯着眼,允诺道:“总裁的位置。”
易辞洲达成协议:“好。”
今夜一过,他就不再是易氏TPN集团的代理总裁,下掉“代理”两个字,他只用了半年时间就做到了。
只要他还是易家的孙子,只要易老爷子还认他,总裁的位置和TPN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,就不会改变。
见他眉头紧锁、沉思已久,舒晚有些焦虑地扯了扯他的衣袖,沙哑着声音问道:“辞洲,你到底怎么了?”
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装不下去了,易辞洲撇过头,厌烦地打量了她一眼。
她的头发依然松散地垂落在两颊,挡住了两只耳朵,但是在灯光下,那两只透明的助听器还是折射着刺眼的光线,隐约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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