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后来卖身进了安国公府,才吃得饱了,脸上身上有了点肉,不再是衣服穿在身上仿佛个布袋子,人也不再看起来像个竹竿。
“妾身当初在民间时候,倒是没遇着陛下说的那种人。”江画想了想,还是如实回答了,“妾身当年还带着弟弟,在外面打零工时候多,多数时候也没人会因为妾身是个女儿家就多给一文钱的……妾身当年常常在想自己倘若是个男儿身,还能去码头上搬些重物,多赚些钱。”
这回答似乎让李章有了些兴趣,他把胳膊枕在脑后,目光看向了那淡蓝色的床帐,思索了一会儿才重新看向了她:“这么说来,安国公府从某种角度来说,也能算爱妃你的救命恩人了。”
话题重新绕回到了安国公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