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之间缘分已尽,你为何总是强求。”
“我——”
赵琮无心再听他多说,他闭眼,疲倦道:“既要打,那就打。”说罢,他动了动手臂,“松手。”
耶律延理没松。
“松手。”
“松手!”
赵琮深吸一口气:“赵世碂,别让朕彻底厌了你。”
耶律延理缓缓松开手。
赵琮垂着眼眸,也不顾身上印记,下床便去捡起榻上衣裳穿。耶律延理倒也没有抬头欣赏这一刻,谁也没有心情。
赵琮速速穿好衣裳,抬脚要走。
“陛下。”身后的人叫他。
赵琮顿住脚步。
“真要立后?”
“是。”
耶律延理笑。
赵琮也笑:“所以,快滚吧。”赵琮说罢,匆匆离去。
耶律延理往后倒去,躺在床上,面色十分平静。
如果可以,他也愿意自己真的能一直清醒。
他也以为过几年,强大的自己能有些改变。
可赵琮还是他的死穴。
关于赵琮的一切事情,他依然病态般地在意着,他也总是做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