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人已疼晕, 手脚依然蜷缩, 面色惨白。谢文睿回身质问:“你给他吃了什么?!”
耶律延理淡淡道:“喝了点酒。”
“什么酒叫人难受成这般?!”
“毒酒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三十日内,有药可解。”
“若是过了三十日呢?!”谢文睿凶狠地盯着他,他也淡然:“若是过了,自然是死了。”
谢文睿上前就去揪他的衣襟, 耶律延理一个转身, 轻巧避开。谢文睿两步上前, 再伸手做爪型,去捉他的脖颈。耶律延理再一个转身,脚往后踢,恰好踢中谢文睿的手。
谢文睿后退两步,再朝他攻来。
他索性拔出刀,横在两人之间, 依然淡淡道:“只要你帮我,他就不必死。”
“做梦!”
耶律延理淡笑:“原来你对他,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你逼我?”
“没有你,自有其他人,你还不配。”
谢文睿大怒之后,忽然便冷静下来,他脑中一团乱,却还记得坚定地对耶律延理道:“我谢文睿,我们谢家,绝不背叛陛下!”
耶律延理点头:“那便看着他死好了,人命本就不值钱。”
谢文睿面上痛苦再难掩,瞪红了眼睛,直盯着他看。
耶律延理收起刀,再指了指床:“多去看几眼,再过二十多日,便看不到了。也别想着去寻解药,你找不到的,此药唯朕有。”说罢,他整了整腰侧的刀,先一步走出这间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