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张使既来,就是有事要与我说,不如直接说来。”
张廷初又是一阵好笑,还道:“我想与黄相公叙叙旧呢。”
“哼!”黄疏拂袖,“你既然敢来,不说出些什么,就别想走!”
“黄相公可千万别怒,我说还不成?”张廷初收起吊儿郎当的笑容,又换成一副温和面孔,“实是有大消息要告诉大人知道,只是不知大人可有好处给?”
“你们不顾陛下,擅自与赵从德一道扯旗造反,还想要好处?!我既然来了,一个也别想跑!”
“我可没同赵从德一处胡闹,我混在其中,是给陛下做细作呢。”
张廷初张口就来,满嘴胡言,没一句真话。
黄疏心中知道,冷笑一声,索性问:“那你查探到什么?”
张廷初笑眯眯:“相公不知道吧,方知恒与罗究已带人撤出宜州城,回了自己的部落。”
黄疏立刻看他:“当真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