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不能多带人的。这小娘子却连话都说不了,总要有人替她伸冤吧,不得不也将她的女使一同带进宫中。
昨日,杜诚进来的时候,好歹是位男子,身子骨还算硬实,虽也打得立不起来,倒没流许多血。今日这位小娘子便不同了,浑身是血,官员也叫大夫给她止血,也就勉强止住,衣裳是不好换了。
只好这样将就着抬进宫。
这般便不能去福宁殿,且男女终有别,能进陛下寝殿的女子只有公主、从前的太后、宫中后妃与宫女们。
血淋淋,只见进气不见出气的小娘子被抬进崇政殿。
依然还是赵世碂见她,赵世碂得了那么大个教训,一眼就认出了她是易渔的妹妹。几乎同时,他便知道这位姑娘为甚事而来。
他虽厌恶这位女子,心中倒难得有些佩服。
为了亲人,这种罪都敢受,只可惜,她的哥哥本就当不起她的这份真心。
女使代她说话,说的无非就是易渔冤枉,恳请陛下严查。
女使说得眼泪直流,也是真心话,是可怜,可是反复说的也不过是他们家郎君如何心善,如何孝敬父母,如何照顾家中兄弟姐妹,半句说不到点子上。登闻鼓院的官员都看不下去了,出声提点道:“这位姑娘,既请陛下伸冤,总要拿出证据来,前头的人可是都有实打实的人证与口证,能证明宝应县知县易渔杀人、扰乱朝堂的。”
女使初次进宫,又是这样的事,本就说得磕磕绊绊,被这么一问,索性只知道哭,再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官员无奈对赵世碂道:“郎君,都是下官无用。眼瞧着她们也拿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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