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。
大多数人都是乐呵呵地,拿了汤一同喝。
却也总有人心中不平,他们累死累活没少干活,到最后怕是陛下也只记得那位十一郎君吧。
礼官们评卷忙碌,心中生出各样心思的时候,易渔正坐在马车中,犹豫着,不知是否要下去。
这是早就打算好的,与其坐着等,不如站起来多活动。
马车此时正停在公主府一侧的小巷内,他等到今日实在是再没等下去的耐心,他也早就想好去公主府的说辞,却还是犹豫了。
他不知是否该正面与赵世碂对抗。
但若是失了这个机会,他怕是真要成驸马。
只是公主——
易渔除了因皇权与心中钦佩而怵陛下外,其实从不真正害怕旁人。直到赵宗宁上回在街上将他带回公主府,当时的无力感,他一辈子都没法忘记。他明明是男子,却毫无能力去反抗一位女娘,明明那样厌倦,却只能跟着公主回公主府。
宝宁公主行事向来无规律可言,这样的人才是真正令人忌惮。
易渔思虑良久,到底叹气,朝车夫道:“回吧。”
他觉着自己还是得慎重。
车夫也不多问,将车赶离公主府。
他们的车绕过巷子,拐弯往城北驶去,迎面走来主仆二人。
只是易渔在车内,并无见到,车夫也不甚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