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直,也看得这样透,当真是直来直往。但钱月默依然是柔声道:“他们家世比我哥哥好,长得也比我哥哥俊俏,大嫂却还时应下了我的大哥。后来,大嫂告诉我,嫁人,只嫁真正疼惜自己的。被喜爱,比去喜爱,快乐了太多太多。”
赵宗宁再回头瞄她,眯了眯眼:“那淑妃娘子呢?可曾快乐?”
钱月默一噎,却也实话实说:“陛下待我很好,我很快乐。”虽说此好非彼好。
赵宗宁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两人静坐了许久,直到飘书来叫她:“娘子,她们都在寻您呢。”
钱月默才依依不舍起身,看向赵宗宁,欲言又止了会儿,到底只道:“公主,我过去了,你若是不愿下去,我让她们给你送些吃食来。”
赵宗宁摇头:“你去吧,我不想吃。”
“好。”钱月默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再劝,她与赵宗宁,本就是很一般的关系。
她说的话,公主从来都是听不到心中,也不在意的。
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往外走去,走过赵宗宁时,赵宗宁背对着她,忽然道:“谢谢你。”
“……不。”
“我想你说得是对的。”
“公主——”
“娘子去吧。”赵宗宁伸出手,背对她挥了挥,趴在栏杆上继续看湖面。
钱月默本想再回身看她一眼,终究是忍住,走出了亭子。
当天的花宴吃到很晚,大家都玩得很尽兴,只除了一直坐在亭中的宝宁公主。
染陶将这事儿告诉赵琮,赵琮担忧她,却又走不开,叫赵世碂去接她回福宁殿。
第216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