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祖宗留下的传统,又何至于憋屈至今?
想造反,就要有造反的样子!这般犹豫不决,哪像造反?
偏偏孙太后想造反,却又不敢担“造反”的名头,当真无趣。
说罢,他见孙太后依然有些犹豫,便又道:“我大宋使官此番去辽国,来回也就一月有余,还请娘娘早些下定夺。”
左、右仆射说了该说的,便先退下。
孙博勋留了下来。
孙太后抬眼看他,叫他:“父亲。”
“娘娘,方才他们俩有话不敢说。臣却是敢的。”
“父亲但说无妨。”
“只要赵琮死,这些烦恼,便不是烦恼。六年前我便劝你杀了他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
“臣已得消息,赵琮再次病倒,这是老天开眼。娘娘可还记得,不过十日,便将是他十六岁的生辰礼。机会,可只有这么一回。成大事者,最怕优柔寡断。还望娘娘早做打算。”孙博勋说完,起身欲告退。
“父亲。”孙太后叫住他,“中秋节庆时,你与母亲带上哥哥、嫂子与大郎一同来宫中。”
“娘娘,这些都是小事。今日左、右仆射这番言辞,还望娘娘好生思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望娘娘是真的知道。”孙博勋拱手,转身离去。
厅中再无他人,孙太后脱力地靠到高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