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儿?”
王婶仍沉浸在悲痛中,抽噎着道:“这件小衣是我给福福儿做的,我能认出自己的手艺。”
玄曦为难道:“可若只凭借一件小衣,并不能完全确定他就是福儿。”
王婶哆嗦着拨动尸体的额角头发,指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印记,道:“福儿从小就有这块胎记,一定错不了,这就是我的孩子。”说毕,又是一阵大哭。
玄曦轻抚王婶的后背,道:“王婶,福儿腿部曾经有没有骨折过,或是出现过别的问题?”
王婶哭得说不出话来,只用力摇了摇头。
蓟正平道:“王婶,我们将福儿搬回官府,仔细查验,让他能尽快入土安葬,可好?”
王婶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一下子跪在蓟正平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