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抓住老人的手腕把脉,两手来回把脉,脉像细缓无力。
苏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白南星依旧认真察看老人面色,唇舌颜色很淡,捏着下巴,看看舌头,舌淡苔薄。
白南星垂着脑袋边掏兜里针灸匣子,边说:“将人抬到平地上去。”
可对面的人像是听不见她说的话一样,还是傻愣着,白南星耐心地又说了一次,苏木才反应过来,抱着人往路边跑。
白南星跟了过去,白芨也跑了过来,喊:“姐,你干什么?”
“救人。”白南星将老人脚上的布鞋袜子脱掉,拿出针,主穴水沟、内关、涌泉。
又掀开老人的衣衫,既为虚症,又取气海,关元两穴。
白芨瞧他姐一脸镇定的模样,有些担心地问:“姐,行不行啊?”
白南星没理他,手指捻转着针,很快老人眉头微皱,眼皮动了动。
白南星收了针,说:“他身体太虚弱,还需要多休息,这种挑粪的活还是别干为好。”
“谢谢你,同志,我叫苏木,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苏木开口问道。
白南星站起来,瞥了眼前男人一眼,抿了抿唇没说话,转身就走了,白芨见状也跟着跑了。
蓝毛倒是目光锐利地与苏木对视了几秒,随即傲娇地转身向白南星跑了过去。
两人背了背篓边走边休息,到家时天都快黑透了。
白爱国坐在大门口,黑着张脸,看到白芨,就是一记板栗上头,“天都黑了,都不知道带你姐早点回来!”
白芨又累又饿,一步还没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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