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剥出来,连白学识也加入了剥笋的队伍。
他不会像大人那样,两根指头搓一下笋头,食指拧着部分笋壳缠几道,一根笋两三下就剥出来了,他两只小手从根部一点点地抠点笋皮。
白芨速度最快,他直接拿刀削尖笋头,不用搓,那手速,别人一根,他能剥两根。
去掉老的根部,白学识拿着笋节,缠着白芨吹口哨。
白芨亮出他的白牙,将竹节凑到嘴边,吹了起来。
声音从竹节里发出来,清脆的声音仿佛人置身在竹林之中,曲调舒缓,听的人有些沉迷。
一曲吹完,白学识很给面子拍手叫好,“二哥,再吹一曲。”
“我吹,这笋,你晚上给我剥?”白芨将竹节丢他怀里。
白学识无趣,又想到蓝毛,可蓝毛大概被他吵烦了,回到家就不理他了。寸步不离地跟着大姐。
大姐回家就整理那一堆野草野花,二姐不让他去打扰,说大姐正伤心呢。
可他怎么都看不出大姐伤心,摆弄那些野草的时候还挺享受。
他跑到水缸面前,够着手去拿缸里的葫芦瓢,可水位有点低,他探了半个身子也没能拿到。他的脚尖慢慢地离地,身体探的更深了些,指头总算碰到葫芦瓢。
忽然,他重心不稳,鼻尖和水面就要亲密接触的时候。裤子被什么东西咬住了,整个人被带了出来,他趴在缸边,回头看到蓝毛,一把搂住蓝毛的脖子,“蓝毛,谢谢你。”
蓝毛别扭地转过头。
晚饭,白南星吃到了她们说的好吃的蒿子粑粑,味道确实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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