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他怎么?”江宇典微微侧头,脸颊贴到了贺庭政的嘴唇上去。
“……他想潜你,我不喜欢他。”贺庭政低低地道。
“我也不喜欢他。”江宇典笑了,觉得他直白得可爱,喜欢谁不喜欢谁根本不用人猜,会主动告诉自己。就像之前程小姐那件事一样,而这样的好处就在于,他迁就贺庭政,贺庭政也迁就自己,所以根本不会产生误会。
他什么都告诉自己。
江宇典看了看他的表情,旋即扭着脖子,仰起头,嘴唇在他下巴上轻轻碰了下,眼睛注视着他道:“我比较喜欢你。”
他知道贺庭政爱听什么话,也知道他怎么哄最好。
果不其然,贺庭政很高兴,眼睛都亮了,笑着垂首去吻他。
那藤椅会晃,他这么压下来,江宇典整个人便直接向后仰去。他差点一跟头翻过去,贺庭政却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,整个人也起身,藤椅便往回弹去。
江宇典的鲤鱼打挺还没使出来,就让贺庭政给捞起来了。他被贺庭政倒着抱起来,那藤椅就那么剧烈地在原地前后摇晃起来,磕到了他的头上。
江宇典一下疼得眼冒金星:“你看你干的好事!”
他眼泪冒了出来,贺庭政看他哭了,也急坏了,将他抱得紧紧的,亲亲他刚刚磕到的部位,语无伦次:“我的错,不哭啊,不哭。”
而一旁的披萨早就不甘寂寞了,它一看那椅子晃啊晃的,以为两个主人终于要陪它玩了。它似乎把这当成了好玩的玩具,摇头摆尾地嗷了两声,绕着那椅子撒脚丫跑了两步,去咬贺庭政的裤脚。
贺庭政这时候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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