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披萨就伸出爪子,把爪子伸出笼子缝,拍了拍他的手臂。
贺庭政和笼子里的奶狗对视。
养了二十天的狗,从一开始巴掌大,也变成了两个巴掌大了。已经开始认主人了,不过仍旧是嗷嗷地叫唤,不会汪汪叫。
贺庭政被小奶狗的肉爪子拍打着手臂,轻巧的触感打在手上,他犹豫了下,随后提着狗笼子转身回到车上。
江宇典看见他下车好几分钟,结果原封不动地把狗提回来,问他:“怎么又提回来了?”
贺庭政说:“披萨不愿意呆在托管所,叫得很惨,刚刚问了一下员工,他说上次披萨和托管所的一只奶猫打架,被母猫欺负了。”
江宇典低头,看了眼笼子里那奶狗可怜兮兮的模样,那豆子眼水汪汪的,自己看过去,它就望过来。他忍不住一笑:“别说,这狗样子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贺庭政也笑,并不反驳,只是心说,这狗的大小,恐怕还比不上他的肉棒子粗。
江宇典又道:“那换家托管所?招弟,你搜一下附近的宠物托管所。”
“就带着它吧,”贺庭政和他挨着一起坐,明明最后那排的位置那么宽敞,他非得跟江宇典挤一起,两个人都贴着似的,“带着去大理,你录节目的时候,我照料它。”
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江宇典就没什么意见了。
就是过安检的时候,这只狗闹出了点小风波。宠物一般都是要托运的,哪有像他们这样,托运也不办直接就提在笼子里走的?况且江宇典又是个公众人物,哪怕他戴着帽子墨镜,旁边人也很快将他认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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