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留痕迹。
等贺庭政把披萨抱回来时,这场风波已经平静了下来。他还买了许多菜,一只手提着狗,一只手提着购物袋。
披萨一被贺庭政放在地上,就朝着江宇典跑过来,扒拉他的裤脚,用豆子眼仰望着他。江宇典俯视着它:“想要抱?”
小奶狗嗷了一声,它现在还不会“汪”,只会“嗷”。
“那行吧,别掉毛,掉毛就打你屁股。”他勉为其难地把披萨搂到了腿上,对贺庭政道:“我昨晚上跳舞的choker放哪里了?你收了吗,你拿下来给我,我给它戴上。”
他用手指圈了下奶狗的脖子,太细了。
贺庭政想起那个黑色皮革镶金属铆钉的颈饰,再看一眼在江宇典腿上爬的小狗,道:“会不会大了?”
“你拿给我,不合适就你戴。”他顺了顺奶狗雪白色的毛发,拿手指去戳它的嘴巴,披萨张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去,他就一下抽出来,往它的毛发上擦一擦。
贺庭政嗯了一声,去给他上楼把东西找到,拿下来后,江宇典就往狗脖子上套了下试了试。
果然是大了,大了好几圈——他家的小奶狗还是奶里奶气的,小小的、软软一团。
这个意料之中的结果,让他把目光移向早就瞄准好的贺庭政。
贺庭政正在给他做早餐,江宇典便叫了一声:“阿政。”
他看见江宇典手里的choker,举着木铲道:“我弄完这个就过来。”
江宇典闻到菠萝的香味,一看真是有菠萝,果肉被挖空入菜了,应该是在做菠萝饭。
他闻到味道就等不及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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