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那样笑着, 拍拍他抓着沙发背的手背,“你做夜宵吧, 我今天想吃芙纽多。”
贺庭政又是没动, 他默默无言地看着江宇典, 黑色的眼清澈见底,带着执拗,睫毛微颤时, 眼中仿佛藏着一个颤抖的灵魂。
江宇典拧着眉看他,笑意淡下来,反复无常地说:“算了,今天不吃了,权当减肥。”他说着坐起身,在沙发脚找到拖鞋穿上,“我看你也是有事要忙,我上次看见你在房间里跟人电话会议,你事情多,成天围着我转不好,”他站起来道,声音懒洋洋的,“你回温哥华去吧。”
他越发地冷酷起来,关了电视,不容置喙道:“明天就回去。”
他刚抬脚要走,贺庭政就伸手拉住他的袖子,声音里是失望:“你又要赶我走。”
外面隐约能听到一点点轰隆隆的雷声,刚才开着电视没听见,这会儿电视关了,就听得见了,夹杂着很细微的雨声。
“这怎么能叫我赶你走呢?傻瓜,房子车子都是你的,你走了我也要被扫地出门的。”他脸上挂着一丝淡笑,眼底却是冷漠的。贺庭政那颗犯上作乱的心在蠢蠢欲动,他死死抓住江宇典的袖子,但江宇典却慢慢地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了。
贺庭政无能为力,心里觉得悲愤交加,目光沉滞地凝视着他的背影。
或许旁人难以理解,他们关系已经如此亲密了,像真正的家人了,为什么不能稍稍改变一些这样的关系呢?
可正因为太亲了,现状才容易维系、而难以改变。
江宇典上楼后片刻,贺庭政不甘心地跟上来了,他看着江宇典那副似乎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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