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个毫无意义的问题,但他就是绕不出来。他活在泥沼里,等待着黎明,等着着黑暗。
日复一日,他那段时间状态差到了极点。
“还有其他的事么?”江凯不想再聊下去,他就打住了这个话题。
“晚上总有时间吧?吃个饭?我找到一家很不错的餐厅。”
“要去h市。”江凯说,“有个合同要签,我得过去。”
“你不跟简少见面了?”
江凯哧的笑出声,“简修?那种没脑子的蠢货,我有病才跟跟他见面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掉头就去找商丰城告状,他这个脑子是怎么走到现在的位置?”
“靠家里背景,有那个背景,屎粑粑都能炒成黄金。”孙巍顺嘴吐槽完,道,“他找商丰城告状?他是疯了吧?”
“这生意没法做。”江凯说,“跟蠢人合作风险太大。”
“真想不到。”
江凯把事情说了一遍,道,“他是恋爱脑吧?看到男人脑子就跟菊花调转位置了。”
“商总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