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人摆布了。
后来她总觉得霍昭远那天是蓄谋已久,定是盯了她许久,若不然,哪有拼命劝酒的道理。
那种事有了一就有二,都是成年男女,又已成夫妻,那档子事仿佛就是调味品,有了总是会给生活这道菜肴添上许多风味。
日子就那么一天天的过,她渐渐适应了丈夫的体贴温存,也习惯了他经常不在家,霍昭远渐渐明白妻子不肯公开关系的顾虑,也能包容她偶然出现的不甘。
两个人的生活,不在乎互相磨合和迁就,日久天长,他们终究记住了彼此喜欢的食物爱穿的衣服,以及那些不为外人道的软肋与毛病。
凌如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对他拍戏有激情戏这件事感到不舒服的了,只记得后来她再看他演的戏,总要将感情线快进掉,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你侬我侬她就觉得奇怪。
可是他对自己多好啊,好到明明那样想要一个孩子,却还是为了她一句还不想就一句话都不提,好到她的吃穿住行处处都有他的影子,好到她看到他与别人的绯闻时连想酸他一句都酸不出口。
她想起他们初夜那晚,长笛郁金香形的酒杯里酒液澄澈,气泡源源不断从杯底上升,从小变大,在表面形成形成一串“珍珠项链”。
男人像伺机而动的猎豹,躲在暗处,等她彻底的放松警惕,最终落入情网。
“均年,我是如意。”她终究还是拨通了电话,“有一封公开信,通过公司发出去罢。”
人生未来还有长长的几十年,她舍不得让霍昭远一个人背负起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责任,既然当初是因她而起,那现在也应由她来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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