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同样在浅淡月影与灯火通明的燕王府,叶青与赵扩并肩走出书房,向着燕王府的府门处行去。
二人的周围并没有其他燕王府的人出来陪同送赵扩,只有他们二人神情轻松的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幽静小路上。
“韩彦嘉与谢深甫在朝堂之上,当着我的面争吵的面红耳赤,如今朝堂之上,几乎人人都知道两人闹翻了。这几日谢深甫更是在朝堂之上咄咄逼人,而韩彦嘉这几日,则是找了个身体有恙的借口,已经好几日没有上朝,恐怕就是为了躲避与谢深甫再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争吵。而今……您也知道,韩彦嘉乃是……。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即便是身为当今圣上的赵扩,也难逃此命运。
谢深甫是皇太后任命的左相,韩彦嘉又是他的岳丈,皇后韩瑛的父亲,如今两人在朝堂之上闹得势不两立、水火不容,虽然他们二人的争吵而产生的影响还暂时没有危及朝堂,但若是长此以往下去,恐怕此二人又会惹得朝堂之上的其他官员,不得不在他们二人之间选边站了。
韩彦嘉显然深明此理,所以在他与谢深甫的争吵余波还未完全揭过,谢深甫还在朝堂之上咄咄逼人时,韩彦嘉则选择了退避三舍,想着把这件事情的影响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,不至于使事态继续扩大,从而影响到了朝堂之上的其他官员,甚至是让赵扩为难。
“韩彦嘉顾全大局,值得称赞。而谢深甫……一介书生,当年虽然迂腐执拗,但还尚存一丝理智与读书人的风骨。但……。”叶青双手背后,缓缓踱步向前,顿了下后继续说道:“说起来,此事儿都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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