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谢深甫时,那名叫赵盼儿的女子,虽然不是亲眼所见,但却是亲耳听到的,若不然的话,也不会把他们抓到这里来不是?
“是我授意的。”完颜玠此时反倒是冷静了下来,皱着眉头答道,在他看来,这应该不算是什么大事儿。
即便是他们已经被秘密转移到了这里,但他依旧不认为,以低价卖出宅邸去与谢深甫攀交情一事儿,有违大宋律例。
更何况,这种事情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自己又不是白送给了谢深甫,那么就算是宋廷追究下来,自己的罪责也应该很轻才是,加上这种事情,当初在金国会宁的权贵与官员之间时有发生,根本就不叫事儿才是。
“谢深甫可曾有逼迫你以低价卖给他?”完颜从彝的语气带着极大的引导性。
“不曾,是我在南迁途中就已经决定如此做了,特别是得知对那座宅邸感兴趣的是宋廷左相后,就决意要通过低价买卖那座宅邸来跟左相攀上交情,从而使得我以后在燕京不至于步履维艰。”完颜玠坦诚的说道。
完颜从彝看了一眼默默的李师儿,见李师儿也没有问话的意思,便接着问道:“除了低价卖给谢深甫的那座宅邸外,那么可还有其他宅邸被以同样的方式被你用来结交燕京官员?”
“有。”完颜玠深吸一口气,目光渴望的望着那烧的通红的炉子,即便是离得很远,但好像已经感觉到了丝丝暖意一般。
“还有谁?”完颜从彝问道。
完颜玠抬头看向完颜从彝,心头不由泛起阵阵的感慨与无奈,本以为他们率先南迁,结交
1362 君臣论(3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