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驱兵南下吗?到时候,一旦燕王与圣上君臣不和,试问,谁来抵抗草原狼的侵袭?谢大人您,还是说徐谊、李壁、杨忠辅等诸位大人?”
“一个小小的草原之国,自号大蒙古国,难道以我大宋这些年来的南征北战的骁勇将士还抵御不了?我们不去招惹他们,恐怕他们心里已经暗呼侥幸了。”谢深甫再次冷哼一声道。
韩彦嘉终于是不屑的笑出了声,此时缓缓回头正视着怒视他的谢深甫,针锋相对道:“谢大人可去过草原?可见过来无影去无踪的蒙古人是如何劫掠我边境百姓的景象吗?谢大人可知道,那北边的草原有多大?可知道数万大军一入草原,如同一叶孤舟航行于海上,可知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叶孤舟有多难?”
面对韩彦嘉的质问,谢深甫动了动嘴唇并未说话,而胸口已经积聚了浓浓不满的韩彦嘉,此时则是得理不饶人,扫视了一圈徐谊等人,便继续说道:“谢大人可知道,如今就在距离儒州关隘不过百十里地的长岭,我朝廷大军就在与蒙古人僵持不下?谢大人可知道,如今燕京已经是寒意入骨,而草原上更是寒风如刀、雪花如鹅毛一般的恶劣景象?”
“坐在温暖的书房观天下、论朝局自是无可厚非,但若是把自己臆想的猜测当做事实来判断,可就是当着天下人的面贻笑大方了。谢大人显然不明白,当草原上的蒙古人,在寒冬没有一口粮食果腹,没有御寒的衣物取暖,不得不跟牛羊马同住在臭烘烘的牛羊圈里时,他们的心志在寒冬之下会变得有多坚硬,更不会知道,为了一口吃的,他们是真的……会杀人的,为了一头羊、一头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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