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问道:“这契约书上的潘氏是哪个?原本不是姓王的在租家里的铺子吗?”
这人忙笑答:“那姓王的不是个东西,铺子不租了,也不和咱们说,私底下就给转了出去。如今租着咱们铺子的,是个水灵灵的小娘子。开的成衣铺子,我瞧着,生意还不错。”
这人的东家姓曹名醇,是个蓄着小胡子的青年男子,身量不高,青铜面皮,瞧起来精明非常,一听说是个水灵灵的小娘子,立时就有了兴趣。
“哪户人家的?怎的家里头没个男人吗?叫个娘们儿抛头露面的。”
这小厮忙笑盈盈回道:“听人说是个寡妇呢,新近又死了公爹,家里头就只剩下她,还有一个刚断奶的女娃娃。”
曹醇捋了捋自己的小胡须,又问:“长得真水灵?”
小厮回道:“可不是,那模样儿齐整得很,和咱们家的红艳不相上下。”
这话说的曹醇立时就心头一跳,红艳可是他们家的一朵花儿,丫鬟里头,那可是个拔尖儿的。于是情不自禁的,就把那水灵灵的小寡妇搁在了心里头。终于寻了一日,命小厮领着他去了潘小桃租赁的那铺子。
躲在斜对面的茶水铺子里,曹醇见那小娘子果如小厮口中所言,身形袅娜,粉面如春,长得甚是动人,不觉便起了纳进后院儿的念头来。
心思,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寡妇,家里头还有个女娃娃要养,又并非小子,以后大了,也撑不得门户。自己家又是富贵人家,家中的婆娘,哪个不是绫罗绸缎穿着,琼酿玉汁喝着,一股脑说给那小寡妇听,不怕她不动心肠。
于是朝小厮招招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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