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过了那口气儿,这会儿的功夫,周氏也定下了心,抿抿唇道:“你心里可有章程了?”
王如春道:“那樊氏向来不往外头走动,便说她得了急症暴毙,也就成了。她在这儿又无甚交好的,娘家又同她不亲近,买了棺材上了钉子,一把黄土埋了,哪个还理会不成?”
周氏本还发愁,这般一听,也觉不过死了个婆娘罢了,哪个还能为她击鼓不成?便勾起一抹笑,道:“那就这么着吧!”
既是商量好了,二人将樊氏的尸体抬到了床上,用一床被褥盖着,便分头要去睡觉。王如春本打算去妾室屋里头,可想起儿子正在那屋子里睡着,未免惊住了儿子,便去了书房睡。不成想,翌日的清晨,他还不曾睡醒,大门的门板,却被人“咚咚”地敲了个震天响。
周氏披了外衣去开门,边走边骂那小妾是个聋子,还要劳累她起来开门。等开了门,见是几个差役,当即便呆在了那里。
那樊氏的尸身还在床上搁着呢,自然被抓了个正着。王如春昏头昏脑地被那差役从被窝里头扯了出来,脑子还迷糊着,分不清楚东南西北,等着回过神,再想跑,已是晚了。那差役早就拿了绳子将他的手捆了起来,扯住一根绳子的另一头儿,拉扯着要带他走。
王如春晓得这是没了转圜余地,也知自己这一去,是凶多吉少,就想临走前再看看自己的儿子。便叫哭得泪人儿一般的周氏,去敲妾室的门儿,想要那妾室把孩子抱出来,再给他看上一眼。
却不料周氏将那门一敲,门便开了,周氏大疑,进去一看,旋风一般冲了出来,扯着王如春的袖子便哭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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