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一番诉说,倒叫赵新林哑然无声。这女人做下的事儿,一件件一桩桩都透着恶毒,不说对待继女如何心狠手辣,也不说对待丈夫如何不忠,又不必说对待公婆如何刻薄,便是对待自己的亲儿子,也是毫无人性可言。
又看了看地上,那女人正瞪着眼看着潘小桃,那眼神分明是不善的,恶毒的。不由得皱起眉头,只觉得这事儿难办得很。若是为着以绝后患,自是要了这女人的命才能一了百了。割了她的舌头,又放虎归山,这女人又分明不是良善的人物,岂非是自寻麻烦?若是她有意报复,总是会寻得了机会的。
想了片刻,赵新林道:“扔出去不妥,我去外头寻辆马车,到时候拉着她去的远远儿的。她既成了哑巴,也无法同旁人说话,便找不到回家的路,便叫她在外头自生自灭吧!”说着忽的想起一事儿:“她可识字?”
潘小桃听到这里,才忽的发觉,自己原先想的那办法确实是后患无穷。心里一盘算,顿觉赵新林这法子好。一刀要了她的命,太便宜了。娘亲的仇,还有自己受了那么几年的罪,定要她感同身受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