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厉色的模样,把他吓了一跳,呆呆看着自家父亲,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。
赵新林一边叹道:“得了,崔大叔你也别气,长生的身体状况我是了解的,可他的性子,大叔你也是知道的,若是不帮他这一把,只怕他还真会跟着那潘氏跑了。”
这崔长生的病就像扎在长生爹心里头的一根尖刺,被赵新林这么一说,登时疼了疼。看了两眼一脸愤慨的儿子,晓得赵新林那话也不假,若是不帮他,只怕哪一日他归家,推开了家门,儿子却不见了。
想了想,便道:“你这法子也不是说不行,只是那证据毕竟是人家老李头寻摸来的,给不给,还要看人家的意思。”
见自家爹答应了,长生乐得不行,道:“我就知道爹爹必定会帮我的。”
而周氏这里,发现本该在灵堂上跪着守夜的潘小桃不见了踪迹的时候,已是天际泛起了鱼肚白,将要天亮的时候。
周氏将家里头寻了一遍,自然是寻不到潘小桃踪迹的,便气急败坏去敲王如春的屋门。
王如春知道后气得要死,那死丫头跑了出去,若是寻不回来,不定在哪里便要跟了旁的男人,这岂非是给他王家脸上抹黑?
于是也在家里头寻摸了半日。王如春心细,便在茅厕里发现了那狗洞子。立时便猜到了,为何那大门好端端的,这人却莫名其妙便没了。
这找人那可真是难如上青天。潘小桃逃出了王家,可王如春出钱叫人去找,找了好几天,却是半丝消息也没。那死丫头就好似泥牛入海,再也寻不得踪迹了。
寻了几次,便罢休了,这边儿安慰了周氏几句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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