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。”战熠阳说,“但是你尽力就好,不要有压力,随他们怎么样,反正以后回家的机会不多。”
这次换许荣荣皱眉,“说什么傻话呢?这里是你家,你爸你爷爷你最亲的人都在这里,当然要经常回来。”她歪着头看着战熠阳,“你脑袋到底什么构造啊?哪有人回了家跟去一个陌生朋友家似的?”
战熠阳拉着许荣荣在书房的门前停了下来,斜睨她一眼骂了声“笨蛋”,然后轻轻敲了敲门。
不一会,里头传来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战熠阳推开门,许荣荣跟着他进去,彻底认识了什么叫老当益壮。
书桌后的那个老人,至少已经八十岁了,可是他一身合身的中山装,松柏般笔挺地般站着,手握狼毫,身上有一种历尽沧桑后的睿智和稳重。
书桌上铺着一大张宣纸,纸上写着“静水深流”四个字,每个字都遒劲拔俗,磅礴有力,透过这些字,仿佛能看见这个老人的戎马半生。
许荣荣第一次对一个老人肃然起敬。
战熠阳带着许荣荣走进去,停在书桌前不远处,“爷爷,我回来了。”
许荣荣听得出来,战熠阳的语气明显比刚才叫他父亲的时候好了很多,他和他爷爷比较亲。
老总参抬起头来,搁下狼毫,“臭小子,你总算记起这是你家了。”
战熠阳把许荣荣推上前,“爷爷,这是许荣荣。”他又捏了捏许荣荣的手,“荣荣,叫人。”
许荣荣立马乖巧的叫人,“爷爷!”
老总参扫了许荣荣一眼,笑了笑,对战熠阳说:“你媳妇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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