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太阳都下了山,床上的人也终于有了反应,嘴里时不时的在呢喃着,他赶忙的凑上去。
走到她床榻边上,才听见她喊出的那一声:“胤禟——”
他像是从头到尾被人浇了盘凉水,寒冷的天里全身上下连着那块跳动的地方都是凉的。
脚步控制不住的往后退,直到碰到身后的椅子才一屁股坐下来,那一瞬间他想的却是:“幸好这屋子里面没点灯。”
没人能看的见他慌张的脸上带着的狼狈。
***
“苏培盛——”
不知过了过久,直到屋子里的蜡烛都点灭了,胤禛一手摩擦着手腕上的佛祖一边朝外头喊着。
这已经接近深夜,府里个个院子的灯都熄灭了,就书房还点着灯。
苏培盛一直在这等着,夜里凉气重,底下的小太监们送来的大衣他楞是没穿,就站在门口缩着脖子等着,贝勒爷朝外面一喊他便立刻就能听见。
胤禛朝外面喊了一句,苏培盛便顶这风进来了,屋子里面可比外面暖和多了,他进来先是缩了缩脖子,再跪了下来。
“贝勒爷,奴才该死。”
苏培盛往地上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,抬起头后就见额头开始一片红肿,“贝勒爷吩咐,不管是什么奴才一定领命就办的妥妥的。”
“将这个交给年羹尧。”
胤禛从案几的隔间中抽出一封信,意外的看见最里面的你抹红色,手中的信封放在了桌子上,他把那一身红衣的木雕女子拿了出来。
“林文轩——”
他把玩着手中的木雕,眼底稍众即逝的暗了下来,苏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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