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可是九阿哥。
青筋暴起的手捏着棉被,满目沉思。随后掀开帘子往床下走去。
半夜这番动静,让门外看守坐着打盹的奴才立马惊醒,敲着门问:“少爷,可要奴才进去伺候?”
“下去睡吧。”
屋子里的人喊了一句,大步朝前走,打开屋子的另外一边门,跨了进去。
烛光点起,亮堂之后里面的东西看了个清楚。
平刀,斜刀,玉碗刀,只见里面放着的都是雕刻的工具。
赵文轩径直拉开一个隔间,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,十几个木雕小人,全部都是一身红衣。
他拿起其中一个,上面的女子挽着弓对准前面目光凌厉,只见她前方的鹿耳朵里插着一支箭。
“今天这个梦,以前做过了。”看了看,他又放下去,怕以前怕忘记只要是做这样的梦,他都会去雕刻出来。
可今天这样的梦,显然以前是做过了的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梦境里就会出现这样两个人,里面人的喜怒哀乐,他作为旁观者的角度看的是一清二楚。
最近做梦越发的频繁,以前相同的梦他没有做过第二次,可是这段时间就像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再看一遍一样。
“梦又做的不对。”
他看着手里的木偶一笑,随手就扔到了柜子里,什么九阿哥,与宋西楼在一起的可是四阿哥。
现在人还在贝勒府的后院呢,想到这,赵文轩讽刺的笑了。
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