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笔,她的同事见怪不怪地问,“那位又写信给他对象啊?”
陈明芳‘嗯’了一声,把墨水盖拧开,把钢笔后面打开,挤墨水。
同事凑过来小声地在她耳边说,“前几天,王宇还问我,有没有他的信呢?我当时听了,尴尬极了!”
不等陈明芳反应过来,她又叹息一声,“我看呐,他的对象八成是有了别人了,要不然也不会连封信也不回他!”
陈明芳听了这话,心里一慌,差点把钢笔甩出来的墨水甩到她同事身上,吓得同事惊呼一声,责怪地说,“你小心点,我身上的衣服可是新买的呢,明天我还要穿着它相对象呢,要是弄脏了,你拿什么赔我?”
陈明芳僵硬着一张脸,暗恨她,臭显摆,面上却很诚心地道歉。
等同事摆手原谅了她,陈明芳拿着信纸和钢笔到隔壁房间去了。
陈明芳按照王宇说得话写了一封信。
主要是说自己受了伤,手和腿都不能动。
又特地在末尾,问了一句,毛纺厂忙不忙?
陈明芳没有什么反应,如实记录下来。
写好之后照旧读了一遍给王宇听,见她一字不落地写下来,他咪了咪眼,“谢谢你,邮票和钱在我衣服口袋里,你直接拿吧!”
陈明芳应了一声,熟门熟路地掏衣服口袋,看到里面有五六张大团结,她眼睛亮了亮,抿了抿嘴唇,从里面抽出来了两分钱硬币。剩下的钱全放回去了。
而后,等下班去帮他寄信。
柳大姐在医院住满一个月,胎儿总算保下来了!出院时,医生还千叮咛,万嘱咐的,以后让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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