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,因为林父的事情还立了功,升了一级。让已经得到好处的人,去推翻自己过往的功绩,这无异于天荒夜谈一样荒谬。
“至于吴永良我暂时放过他。”
林从军急了,有些不同意,“他害了我全家,让我放过他,我不甘心!”
林母认真地看着儿子,用干燥的手抚摸|他的头,“石头,我们没有证据定他的罪,那两个叉也不是什么字,根本无法证明就是他划的。”她顿了顿又说,“如果他被抓进牢子子里头,他年老体弱的父母要因此而散命,那我们就摊上人命了。咱们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可他害爸爸要坐十年的牢,害我们家一无所有,就这么算了?”
林母摇摇头,眼里狠色一闪而过,“当然不能这么算了。”想了想对林弟弟说,“你明天就去找你那同学,把吴永良陷害你的事情告诉他!像他这种人,偷偷做坏事,如果被人知道一定没人肯理会他的。到时候,他在学校里肯定也待不下去。到时候,他连朋友也没有,年纪又这么小,也没有单位肯用他,他只能躲在家里,像老鼠一样,只能夜里出门。”
纵使林从军很不甘心,可为了自己父亲,也只能如此了。
第二天,林从军就去找陈峰,把自己的分析告诉他,陈峰听了之后十分生气。没想到吴永良作为大家的好兄弟,居然背后暗算人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想想又有些后怕,如果自家比林家更有钱,是不是也会招黑,被他写信举报呢?这种像毒蛇一样的朋友,怎么能再结交下去?
他回去之后,立刻与吴永良断交,甚至还告诉几个相交的同学,大
第45节(5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