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跪着的双腿也不稳,随时像要倒下来的样子。
“三丫,你看,他的胸口好像渗血了。”他的衣服被拉扯着,胸口似乎被绷带绑着,已经渗出了些血。
柳三妹同情地看着他,这种场面她看了只有难过。
这种老革命,却因为一场文化运动被折了进去。
她除了叹息,还有无奈,她救不了他。
正埋着头走着,前面被人拦了。
是上次和她们交易买翡翠的两人。
“是你们。”柳三妹惊呼一声。喊了一声后,忙捂住自己的嘴,四周看了看,没有注意到她,还好,还好。
两人示意她们往巷子里去。
柳三妹点点头,和陈元生对视一眼忙跟上去。
中年大叔在小青年耳边说了几句话,小青看点点头,飞奔着跑走了。
“小姑娘,你手里还有没有上回那样的手表?”
这个手表因为便宜,她买了五只,柳三妹点点头,“你什么时候要?”
中年大叔眼一亮,激动不已,“现在就要。”
柳三妹点点头,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盒子。
中年大叔接过来仔细看了看,“一模一样的,太好了,太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