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微微掀开了眼帘,舔了下唇对她道,“给我一杯水。”
项礼礼走了过来,见他面色不对劲,心中一紧伸手过来探了探他额头,顿时一惊,“你发烧了。”
陆衍正‘嗯’了声,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在短短的时间里,陆衍正病势来得凶猛,整个人窝在床铺间根本起不来。
兴许在今天之前便早有预兆,来德国前,陆衍正便隐隐地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,时而打个喷嚏,但他没放在心上,晚上的时候下了飞机直奔项礼礼这边来,之后在夜风中走了一段路,再之后失眠了大半夜,心浮气躁,郁结得很。
疲劳地赶到了鲍尔太太家,再一路颠簸着回来。
身体的不适便在躺下之后爆发了出来。
在这里没有他陆氏的私人医生,他们必须要出门上医院去看病,奈何陆衍正现在疲惫得很,只想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上一觉不想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