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该跟您这样说,但是您愿意听就宽宽心,不愿意就当做我没说过。”
上次陆夫人过来的时候,对项礼礼说的那些话,阿姨也是听了些进去的,她心中直咕哝,有钱人家还真是复杂,只准着自个儿子找外头女人,儿媳妇偏偏要束得死死的。
即使人家之前怎么样,现在不也好好的,还复婚了。
阿姨向来是直爽人,认为陆夫人太过插手两个孩子的事情了,也听说了这个陆少夫人早早的就没了母亲,父亲也是不怎么管的。
她也有个大一些的女儿,越处下来越看项礼礼,便觉得心疼,不时的便会劝导她几句,让她同先生好好过。
项礼礼觉得这个阿姨很聪慧的一点在于,她虽然会时不时的跟自己说些安慰的话,却从不以此来跟她拉近关系。
该怎么样还是什么样,似是在天涯看了篇帖子,然后给楼主写点回复和建议。
项礼礼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,阿姨见她脸上露出了笑容,心以为项礼礼是想开了些,便道,“这样就对了,日子还长着呢,别老给自己堵心。”
项礼礼也不知陆母让她过一会儿上去找人,这多一会儿究竟是多久?
想了稍许片刻,十五分钟之后,项礼礼端着两杯茶上楼来。
书房的门半掩着,走廊过道上的灯并没有开,半掩着的门中,灯光倾泻出来半洒在走廊上。
越走近时,里面说话的声音越是听得清楚。
“你知不知道前些天人家跟我说什么?你带着项礼礼去了江老的生日宴上,之后人家在背地里都在偷偷嘲笑你,说是把别人不要的又捡回来了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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