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。
只是温慎言觉得很无力,这么久了,他们始终没有全然的把握可以替项礼礼做手术。
甚至在反复的收集相似病情资料,再加上临床病情观察的经验和情况总结来判断,项礼礼从手术台上活下的来几率同当初一样,只有百分之几。
换句话说,不做手术来讲,项礼礼可能会活得更久些,但这更久是多久,心脏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就出现衰竭现象,谁也不知道。
这点,他们都很清楚。
项礼礼这自己病情这方面的事早已看开许多,见温慎言表情不太对便知道现在他又在想什么了。
她赶紧转移着温慎言的注意,目光落在桌角的一份病历上面,她取了过来,这是0536病房一个十岁小男孩的病历。
同她一样,那个小男孩也是个心脏病患者,只是他的病状要比自己轻许多,项礼礼翻看完病历后欣慰地笑了起来,“这个孩子后天动手术?”
“嗯,李医生给他主刀,成功率有百分之七十多。”
项礼礼点点头,“这孩子蛮乐观的。”
说到这个温慎言也笑了起来,“是挺乐观的,他同房的病友说着小子每天一大早的起床就在唱歌,活泼得很,一点都不像个小病患。”
项礼礼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他,“一个十岁的小孩子都能这么乐观,所以温先生您也不要这么压抑好不?不然吓得我也开始怕了。”
最后那句话她讲得很俏皮,温慎言听出来了她是在开玩笑,他也不想继续这么沉重的话题,于是便顺着这机会对项礼礼发出邀请,“等一下要不要一起吃晚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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