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住了。后者瞪了那迷迷瞪瞪的傻丫头一眼,微不可见地轻轻摇了摇头,随后又垂下眼帘,做出那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来。
果然,下一刻,便听着屋内忽然又传出来一声长长的抽泣之声来。
“龚宁紫!你,你——你好狠的心!”
这悲鸣的,依旧是之前那个声音甜润的妇人。
这间书房之之内,满地狼藉。
价值连城的同洲玉雕,已化为了地上片片碎屑,而站在这碎屑之中的,却是一个生得十分貌美,身材窈窕的女子。
“呵……那个男人一死,你倒是连话都懒得再跟我说一句了是吗?”
那女子看着床上面色死灰,形容枯槁却难掩英俊的中年男人,哽咽着说道。
“这么多年了……这么多年了……就算是一块石头,放在怀里也该焐热了。可是,龚宁紫,你为了他竟然真的同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戏,他一死,你竟然是连一点面子情都不留给我了吗……你的心,你的心倒是比石头还要冷……”
女人哭泣之时,头上一只三叠金凤钗颤颤巍巍,口中一颗硕大的珍珠,在房间里倒像是能发光一般,光华流转。这样的凤钗,举天之下,只有皇室中直系女眷才可佩戴,而这般华贵的凤钗,更是只有一人有资格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