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管怎么样,您能过来一趟总是好的。昨天晚上我和外公得了消息,说道长爷爷的房子被雷劈坏了,所以我和外公一早赶回来看看。”
徐大师听了这消息,没再耽搁,和方晨雨一起到了镇上。杨铁头还在收拾院子,见方晨雨领着两个生面孔进来,其中一个还撑着把黑伞,严严实实地藏在伞底下,不由拧起眉头。
方晨雨见杨铁头在扫叶子,抬头看了看院子里那棵长青的老树,猛地发现秋天都没落叶的老树叶子居然掉了大半!
徐大师说:“院子里的布局被雷这么一劈,也劈坏了。”他摩挲着老树粗糙的树皮,惋惜地说,“这棵树怕是活不下来了。”
方晨雨皱紧眉头:“坏了就改不了了吗?”
徐大师耐心地说:“这就像画画一样。你画好的画被弄坏了,换一张纸重新一幅画新的,简单;可要是这纸不能换,你要在弄坏的基础上改好,那就有点难了。”
方晨雨明白了。她握紧手里的钥匙,想到道长爷爷临去前把院子交给她,她却保不住道这小小的院子,不由有些难过。
静立一旁的乔照缓声开口说:“天降灾祸,人力不能及。”
方晨雨一怔,转头看向乔照。乔照一双眼睛颜色浅淡,神色却温煦如玉,丝毫没有因常年受病痛折磨而变得偏激。
乔照说:“有些东西强留也留不住,你不必太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