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能用挺久了。
老朱沉默着把花生倒到炒籽锅里烘炒。
老朱从不说话,有人说他是哑巴,有人说他年轻时曾和人打赌,赌输了,一整年不能说话。没想到一年还没过去和他打赌的人就去打鬼子,死在了外头。人都死了,赌约自然不用守了,大伙都去让他说话,偏他本人性格古怪,谁喊他他都不吭声,时间一久竟是几十年都没再开过口。这油店原本也不是他的,是他那朋友的,几十年来机器换了几回,老朱还是一直守着。
炒籽锅是平底的,颗粒饱满的花生倒进去,均匀地躺了满了锅底。老朱手法娴熟地控制着烘炒温度,不一会儿屋里就飘满了浓郁的香味儿。这烘炒温度太低不行,太低了油不香;太高了不行,太高了油色不好。想要榨出色香味俱全的好油,这头一步就得控制好。
“真香。”连沈绍元都忍不住夸了一句。
“朱爷爷榨的油最好最香了。”方晨雨笑眯眯地介绍。
烘炒结束就可以榨油了,烘炒好的花生被老朱不紧不慢地倒进进料口。这机器是新换的,不是老式的手摇榨油机,人不用太费力,就是耗电。老朱不在意耗电,多也榨少也榨,只榨几斤油也愿意开机。机器一开,螺旋轴转个不停,很快把花生里丰富的油给压榨出来。
金黄的花生油很快从出口流了出来。
“这还是毛油。”见方彤彤看得目不转睛,方晨雨给她介绍,“过滤一下更好看,黄澄澄的,可漂亮了。不过以前很多人不愿意浪费,直接拿了毛油就走。”
方彤彤点头。
在旁边看了这么久,方彤彤站得有点腿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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