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。我相信,陈先生不可能获得有用信息,我早就跟他说过,来这里的人全都是游客,就算他们知道一些,也都是道听途说,毫无价值。”
托德提供的线索跟天姐不同,他是司机,经常陪着陈胜出去,所以对于陈胜的日常生活有所了解。
正如我推断的,陈胜暗地里跟几个历史学家、考古学家交往密切,而那几个历史学家的专业全都是二战研究学科。
我告诉托德:“假如这封信是刚刚写完的,你怎么看?到底是陈胜受骗了,还是这件事另有蹊跷?”
托德用力眨着眼睛,脸上的困惑更深:“叶先生,我也感到很奇怪,这封信的内容非常简单,如果陈先生觉得如获至宝才是最奇怪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