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drew停了两秒,告诉方昭暮说:“晚上在家工作。”
对面还传过来一些手指敲打键盘的声音,方昭暮面颊发烫,低声对andrew说:“你一边工作一边和我语音啊?”
“嗯。”andrew顿了顿,键盘声停了。
方昭暮从床上坐起来,把被子掀开了一些散热,对andrew说:“你好忙啊。”
“还好。”andrew说。
“andrew,”方昭暮怎么听andrew的声音,都好像有些熟悉,便说:“我觉得我们无意中见过面。”
“嗯?”andrew发出了一个表示疑问单音。
“我好像听过你的声音。”方昭暮说。
“是吗?”andrew缺乏波动地说,“在哪里?”
方昭暮和andrew说了几句话,不但没有平缓下来,反而心跳的更厉害了,只好对andrew承认说:“andrew,我和你说话好紧张。”
andrew那边的打字声停了停,他问方昭暮说:“为什么?”
方昭暮也不知道答案,只好猜测:“可能是因为我很久没有和人通电话说中文了。”
“嗯,”andrew问他,“手腕还疼吗?”
方昭暮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圈红转成淤青的手腕,苦着脸评价:“现在真的像玩完捆绑留下的痕迹了……”
“mu。”andrew叫他。
所有人念“暮”都多少带些不自知的温柔,方昭暮听得面红心跳,便对andrew说:“叫单字好奇怪,其实我大名叫方昭暮,你叫
第4节(7/8)